「怎麽,你这是要公然违抗军令吗?」
蔡豹说道:「不敢,只是望将军三思,一旦交手,必有死伤,车骑将军若是问罪.……」
羊聃一脸的不屑,「怎麽,羊车骑还敢来治我的罪吗?!」
「苏峻是他所派遣,我奉命驻守建康,如今他派遣的人在建康作乱,我出兵制服,有何不妥?!现在就准备,不必多言!」
羊聃吩咐好,又看向韩绩,「你领一兵,去告知周筵,让他封锁渡口,勿要放跑了苏峻!」
那王家的使者听到现在,瞪圆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王导让他来这里,是为了劝羊聃出面制止苏峻的人马,可不是让羊聃出兵跟苏峻开打。
他正要开口,羊聃大手一挥,「我在此商谈大事,汝速速离去,去禀告王公,让他放心等候,我必手刃贼寇,以平民怨,绝不会让子谨遭人非议!」
使者不敢逗留,逃一般地离开了这里。
而等到使者离开之後,羊聃脸上的怒火方才渐渐消失,他看向了面前的二人,韩绩挠了挠头,蔡豹则笑了起来。
实际上,早在苏峻出发之前,他们就已经接到了些命令。
韩绩过去是皇帝的死忠,如今仍然是皇帝的死忠,而羊慎之是尊王派领袖,他本来就跟羊慎之相处的不错,如今已经成为了追随者之一,至於蔡豹,他侄儿都在羊慎之身边当心腹呢,就更不用说了。
中军早就是羊慎之的一言堂了。
蔡豹看了眼韩绩,「韩将军还是太过稳重了,多少应当害怕才是。」
老韩是个实在人,对此只是露出一个苦笑。
羊聃严肃地说道:「陛下想收拾这帮为非作歹的家夥已经很久了……陛下说,这些人非议车骑将军,目无王法,而王导却庇护他们,都没有责罚,还让他们躲在会稽。」
「这次一定要让王氏低头,让他们知晓利害!」
羊聃看向蔡豹,「不要太明显……败的像样些。」
「不过,也不必真的为了这帮狗东西死人。」
「喏!!」
蔡豹当即领命,急匆匆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