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再纵容了。」
熊远亦是开口赞同。
两人告别了羊曼,就匆匆离开,明显是要去皇城的。
羊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却不太平静,他知道,现在这动乱,已经是王氏跟羊氏之间的一场争斗了。
好在,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王导似乎并没有出面,并非是造成一切的主使。
王氏不希望将羊慎之本人牵扯进来,而羊氏同样也不希望将王导本人牵扯进来。
只要双方不是『王见王』,那一切尚有余地。
不过,为什麽会是王含主事??
王邃呢?王舒,王彬他们呢?
难道就因为王含年纪大??
……
乌衣巷。
王含愈发的不安了。
好消息一个没有,坏消息却一个接着一个。
从皇城那边的消息,再到羊曼那边的消息,然後是其他各地的.……就没有一件事是如王含所预料的那样,每一件都闯出了大篓子。
尤其是羊曼这件事,弄得廷尉拉上御史中丞直接告到皇帝面前去了。
有趣的是,两人上奏弹劾的时候,王邃就坐在一旁听着。
都不敢想像王邃听到两人的上奏後会是个什麽表情。
王含急的满头大汗。
就在此刻,再次有族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