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石虎这里,军士们只能躲起来,听着石头呼啸而过,或是落在周围。
石虎恨得牙痒痒。
他摩下的抛车正在聚集,军士们将这些投石车拉到合适的地方,而後准备反击,只是,当下的技术,不足以让投石车完成精准打击,只能是覆盖某个范围,碰碰运气,相比大型建筑,船只显然更难被击中。
在大船的压制下,快船开始靠近岸边,双方的弓弩手当即开始了互射。
大量的火矢分别覆盖了双方。
石虎麾下的军士惨叫着倒下,对面的苏峻军士也是不断的落水。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石虎咬牙切齿。
从什麽时候开始,自己的对手从羊慎之变成了他麾下的将军??
「杀!!!」
苏峻麾下的军士们跳下战船,冲向了岸边,石虎麾下的军士们靠着工事反击,双方厮杀在一起,苏峻的大船再次靠近,箭矢如雨点般落在石虎这边,石虎举起大盾,指挥军士们不断地反击。
在苏峻的强攻之下,这第一道防线竟有些发岌可危。
这是石虎不曾想到的,可他也没有上头,他果断放弃第一道防线,将苏峻的军士放进来再打,双方连着厮杀了近两个时辰,苏峻连着轮换了数支军队,几乎要推进到第二道防线,天色都开始泛黑,苏峻的军队这才开始撤退。
新城被石虎保下来了,可渡口乃至水寨被全毁,苏峻令人点了火,火焰一飞冲天,就这麽照亮了海岸,照亮了石虎麾下那些军士们的面孔。
照亮了他们那脸上的恐惧。
羯胡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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