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之内,当宇文乞得龟召集众人,商谈追击的时候,麻秋脸色通红,厉声训斥。
他的脸色通红,耳朵发烫,气的几乎直跳脚,他终於明白三部鲜卑里为什麽就宇文部混的这麽惨了!
一群蠢物啊!
明着下钩你们也咬??
宇文乞得龟仍是乐呵呵的,不怎麽说话,他的侄儿宇文悉拔雄却是怒气冲冲。
「中山公要我们牵制敌人!如今这敌人要撤离,难道还不该咬住他们,让他们留下来吗?这是中山公的命令,麻将军难道还想违背不成?!」
麻秋反驳道:「所谓牵制,不是说要盯住对方的军队,咬死了不放,我们是进攻方,我们要进行牵制,是将剑对准敌人的利害,让敌人不敢不守!慕容皝要撤,就让他撤,我们稳步推进,始终将长剑对准其利害即可!
「非要去追击不成?」
宇文悉拔雄冷哼了一声,「阁下是受中山公所派,前来助阵,并不是来担任统帅的!
这数万大军列阵以待,都是在等待我叔父的军令,阁下是什麽官职,是要代替我叔父来担任统帅吗?!」
「慕容皝便是诈败,丢盔弃甲,狼狈撤离总是真的,只要能追上他,诈败也会变成真败!大王这次命令我们破贼,首功全靠本事,岂能靠口舌?」
麻秋终於明白了,这帮蠢物以为自己前来是帮着中山公打压他们,是来让中山公抢首功的??
你们算是个什麽东西啊,中山公还需要跟你们抢功劳??
麻秋严肃的看向宇文乞得龟,「宇文公,中山公让我前来,为您出谋划策,这次追击,风险极大,慕容军麾下有许多精锐骑兵,身经百战,就是中山公都不敢轻视,若是中伏...」
宇文乞得龟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麻将军...我的军队,同样是身经百战,亦是勇武难当。」
麻秋什麽都没说,朝着对方行了礼,转身离开了这里。
走出营地,麻秋准备写信,将这里的事情告知给石虎,让他尽快支援,可写着写着,麻秋忽停了下来,他的脸色变得复杂。
中山公知不知道宇文部的实力?知不知道宇文乞得龟等人的能力?
向来喜欢速战速决的他,为什麽到现在还没有赶到战场?
他不会...是拿宇文部当诱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