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翁深吸了一口气,「漯阜关...这里过去是一处坞堡,後来被石勒筑成了关隘,三十年前,修建坞堡时,在东北脚的旧墙根下,留了一条水窦,那是为了引漯川水入城,给里头的人饮用的....後来河道变了,水窦外头淤塞...长满了芦苇...」
「这水窦口窄肚宽...淤沙未必能堵满...我愿意带着军士们前往探查,或许能从此处进城!」
羊慎之听着老翁的话,脸色惊讶。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胡人知道吗?」
「本地人都没多少人记得,何况是这些刚来的羯人?若是能走得通,能从此水窦直接到城东的草料场....那里看守的人不多。」
羊慎之大喜,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去把诸将给我叫进来!」
他又扶着老人坐在一旁,「事若能成,必重赏老丈!」
「知恩不报,那是石勒才干的事...大都督怀仁义之心,救民於水火,岂敢不拼死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