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装备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就炸了!优先确保乡亲们的安危,别忘了这次咱们若是没有这些老乡帮着搞毛竹做陷阱,还不知道要弄到猴年马月!”陈宇笑骂了一句,随即脸色一正,“第二,宋佳明。”
“在!”
“你带着保安队往西撤。记住了,一路走一路埋雷,把咱们没用完的炸药都给我用上!鬼子既然喜欢走夜路,那就让他们听听响!”
宋佳明眼神一狠:“明白!保证让这帮鬼子一路走一路跳脚!”
“第三,”陈宇看向一旁的通讯员,“你去通知3营那边王营长和赵团长,他们俩的任务最重。带着3营和保安团主力,在侧面多布疑兵,留几个机枪组打几梭子,制造主力还在的假象,然后交替掩护,往城里撤。记住,别硬拼,现在的鬼子就是疯狗,被咬住就麻烦了。”
“是!”
安排完这一切,陈宇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李准。
“手痒了吗?”
李准紧了紧手中的捷克式机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早就痒了。”
“好。”陈宇从腰间拔出那把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拉动枪栓,“带上你的警卫班,跟我走。咱们去给主力断后,顺便……给柳川平助留个纪念。”
撤退行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西侧的荒野里,日军114师团的一个先遣大队正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
“大队长阁下,前方发现支那军阵地!”
一名尖兵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报告。
日军大队长拔出指挥刀,眼中满是立功心切的贪婪:“哟西!第六师团那帮废物攻了一天都没攻下来,正好让我们来摘这颗桃子!全速前进!突击!”
几百名鬼子哇哇乱叫着冲向那片看似静悄悄的树林。
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鬼子感觉脚下一空,还没反应过来,埋在土里的手榴弹便被击发,埋在旁边的炸药随之炸响。
紧接着,爆炸声此起彼伏。
宋佳明这小子坏得很,他没把炸药埋在路上,而是专埋在路边的草丛、土坑这种适合隐蔽的地方。
鬼子一听爆炸本能地往两边躲,结果正好坐上了他精心准备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