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追击部队被诡雷和冷炮拖慢了脚步,只能一面派工兵清理,一面绕路追击,如此始终无法咬住独立团的尾巴。
陈宇趁机率众沿着苏州河一路向西。
天色阴沉,雨水冲刷着泥泞的道路。
公路上挤满了溃退的国军士兵和难民,到处都是丢弃的武器装备,甚至还有一门大炮被遗弃在道旁的水沟里。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十几名穿着破烂军装的溃兵拦住了一群难民。
带头的是个少尉,手里拿着一把枪牌撸子,正去抢一个老汉背上的布袋。
“老东西,把粮食拿出来!老子在前面打鬼子,吃你点粮食怎么了?”少尉一脚踹翻老汉。
陈宇走在队伍最前面,他停下脚步。
李准立刻带着突击排上前,将这群溃兵围住。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
少尉愣住了,看着独立团整齐的装备和士兵身上的杀气,咽了一口唾沫。
“兄弟,哪个部分的?我们是……”
“砰!”
陈宇拔出腰间的盒子炮手枪,直接扣动扳机。
少尉眉心中弹,仰面倒下。
周围的溃兵吓得扔掉手里的东西,抱头蹲在泥水里。
难民们也惊恐地退到路边。
陈宇把枪插回枪套,目光扫过地上的溃兵。
“第三战区、军委会早就三令五申,溃散官兵抢劫民财、强夺粮食、殴打百姓,属于战时死罪。我作为京沪卫戍司令部直属独立团代副团长,有临机处置权。你们若是有异议,尽管去告我!”
说完他还不忘警告道,“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部分的,穿上这身皮,就该去杀鬼子。再让我看见抢老百姓的粮食,看一个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