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开京城,就去惠州,这一千两银子别闲置,改日和兄长商议一下,先去惠州买下商铺,坐等升值。
晌午,梅知雪带着香桃去了荣辉堂。
顾老太君歪在罗汉床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梅知雪上前福身请安,香桃也跟着屈膝。
老太君问了顾青宴几句,听说他这几日都宿在衙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衙门里能有什么正经事?成日家不着调。你们做媳妇的,也不知道劝着些,由着他胡闹,赶紧回来圆房。”
梅知雪垂眸应是。
从荣辉堂出来,两人沿着回廊往回走。
香桃放慢脚步,与梅知雪并排,压低声音:“少夫人,大公子这几日躲着妾身,妾身该怎么讨他欢心?”
梅知雪目视前方,语气淡淡的:“这件事先一放,我把你那个相好的小厮先解决了。”
香桃脚下一顿,转头看她,眼里满是惊异:
“少夫人,妾身一直想问,你怎么知道的?您那天晚上也没闲着……”
梅知雪侧过头,目光平静: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今我们两人是一条船上的,我不会让你出事。”
香桃赶紧点头:“少夫人尽管动手……”
她欲言又止,她的事,貌似白氏知道一二。
崔家的西侧院,在顾家大宅的角落里。
位置偏得很,虽说也收拾得有几分体面,但跟顾府正院那种雕梁画栋、仆从如云的排场比起来,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
白氏虽说是妾室,可自从肚皮争气生了儿子,地位便水涨船高,分到这么一方小院,还有几个丫鬟婆子伺候着。
午后,李婆子揣着个卷轴,一扭一摆地跨进了院门。
李婆子是顾明慧院里的,跟白氏沾着点亲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