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林阳浑身上下的包都已经变得鼓鼓囊囊的。
里面全都是这些魂魄。
好在黑烟的颜色又淡了一些。
几乎已经快没有颜色了。
但林阳也是真的装不下了。
他身上是真的没有包了！
“多谢恩人。”
一道飘忽、空灵的声音传入林阳耳中。
这道声音仿佛无处不在。
林阳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反应过来。
这个声音，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
应该是江山社稷图的图灵。
林阳看了眼没了黑烟之后的江山社稷图。
此间场景，如同水墨画一般。
漂亮也不失真实写照。
“可否现身一见？”
“不是我不想现身见恩人，而是如今的我根本没办法凝聚身形。”
“怎么回事？”
“钟氏一族得到我之后，经常用我去杀一些无大罪孽，有大气运之人。
短短几十年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杀了许多。
最开始我还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