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你一言我一句越说越来劲,三言两语把苏祉安说成精神病,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是苏祉安的错。
他们不怕了,腰背也直了。
班主任大怒:“苏祉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为什么打李鹏?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把他打死,你这辈子就完了!”
这话一出来,苏祉安差点以为班主任在担心自己,可惜不是。
他这个班主任向来讨厌他,哪会为他考虑?
怕是在担心李鹏,明面上说好话。
苏祉安看都不看他,冷冷一笑:“我打他自然是他该打,不然我为什么只打他不打别人?让他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苏祉安,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你让我什么态度?”苏祉安烦躁地把头发抓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充斥着怒意的眼,“我解释你不听,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然后给我判罪,你这么对我,还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
他眼里没有委屈,没有难过,有的只是不耐烦和厌恶。
厌恶?
他在厌恶谁?
班主任受到刺激,怒拍桌子,成功吸引办公室所有人的注意。
“苏祉安,你少在我面前横,你一个有前科的人让我怎么信你?等警察和双方家长来了,我看你还像现在一样横吗?!”
话音刚落,校长与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不等校长开口,中年妇女凶神恶煞地朝苏祉安跑过去,抬起手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苏祉安自然不会让她打自己,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舌尖舔过虎牙,他笑得十分恶劣:“我总算知道李鹏为什么欠揍了,原来是他们家一脉相承。”
甩开中年妇女的手,他从口袋拿出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拆开,把包装纸丢进垃圾桶,仔仔细细地擦手。
像是碰到了脏东西。
他漫不经心道:“李鹏妈妈,打我之前可要想清楚了,我全身上下光保险就两千万,打伤我,你家赔得起吗?还是说你打算倾家荡产地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