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诱饵,还是离开。
当诱饵还能再活些时间,但是它已经看到当诱饵的结果了。
死,变成一摊烂肉。
它一次又一次地看到。
它不会有吃到肉的机会,有了诱饵之后,狼群立刻就会出发去狩猎难啃的猎物。
小母狼起身,踉跄地走向了狼巢之外,比起当诱饵的必死无疑,起码离开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狼首领朝着小母狼的背影露出了凶狠的獠牙,但随后便收敛了下去,必须得让狼群的底层知道有两个选择,而不是只有必死无疑的当诱饵。
别无选择会引发殊死反抗。
再者,要是小母狼靠自己的本事活下来,那再将小母狼接纳回狼群就可以了。
“嗷呜——”
狼首领再次发出嚎叫声,既然没有诱饵,那它们就必须去寻找狩猎起来更简单的猎物。
狼群纷纷嚎叫回应,它们无比紧张,尤其是底层狼,它们不安地用爪子刨着地。
每一次狩猎都是一场惨烈无比的竞争,一旦表现不好,地位立刻就会下降,而最底层就是诱饵。
同时它们也眼神火热,表现好了,它们的地位就能上升。
在这惨烈的排位制度下,爱德华狼的基因中正不断地迸发着原始野蛮的力量。
……
洪欣正在让海德堡人悠哉地养盆栽,这盆栽之中正是野生稻,他每天都在对野生稻进行着淘汰。
长势不好的野生稻直接拔掉,只留下生长能力更强的野生稻后,小心地放掉点水,让野生稻在相对比较干的情况下投入一千年的演化时间。
洪欣之前使用演化时间,都是在物种更加舒适,同时有更大可能性的环境里,能人在到草原演化为直立人,直立人获得武器和充沛的食物以及语言启蒙后演化为海德堡人。
包括大黄,是在海德堡人身边有着大量食物,配合着海德堡人演化得更加勇猛。
这种演化稳扎稳打,底子夯实,算是标准的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