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铁匠铺在后街的一角。
狼灭对这里很熟。他弯腰避开门梁,厚掌往门上一推,直接领着白彦进了铺子。
“肖!恩诺!有客人来了!”
白彦抬头看了一遍招牌,神情颇为古怪。
她原本以为铁匠名叫肖恩。
合着肖归肖,恩归恩,店名还是组合款。
铺内比外面宽出许多。左侧摆着三座熔炉,右侧立着一排铁架。刀剑、甲片、金属胚按照尺寸分区悬挂,连地面上的矿石都分成了六种颜色。
炉火烧得正旺,墙内埋设的炼金管道却把热气全抽去了后院。站在前堂,只能闻到木炭与金属的味道。
狼灭那一嗓子传进后屋。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停了。
“是狼灭啊。”
一个年迈嗓音从门帘后传来。
“嗓门收一收。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喊。”
“你的长刀还在定型。那东西个头太大,刀胚又用了黑渊铁,少说得再养半个月。”
“急着取走,只会糟蹋材料。上回不是讲过了吗?”
狼灭抱起双臂。
“今天不是我催刀。”
“有别的客人来委托。”
门帘掀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前面的地精已经很老了,白须垂到胸前。他穿着缀有金线的深紫长袍,左手捧着一本厚重法典,鼻梁上架着三层炼金镜片,每一层镜片都刻满微型符号。
体格不算强壮,十根手指却保养得很好,指甲边缘没有半点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