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听不懂她的话,却听懂了锤头落地时的风声。
又是一套红绿数字升起。
那枚血手印仍挂在状态栏中,每秒准时扣血。可每当白彦的生命下降一截,她便随手拍死一只残兵,把血量顶回最右端。
三名亚人族女孩坐在垮塌的高台边缘。
先前嘎图克被击飞时松开了锁链。缺耳猫人率先落地,用肩膀接住了犬人与兔人。三人都受了伤,只能挤在一起。
她们看着白彦每隔几秒拍死一只哥布林,看着她头顶的生命条掉下去,又以更快的速度补满。
猫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颈上的铁环,又看向坑底的嘎图克。她抬起手,安慰性地揉了揉仍在发抖的犬人的脑袋。
血祭持续到最后一秒,最后一次扣血完成。
状态栏里的血手印碎成光点,随之消失。
「血祭诅咒已结束。」
白彦又补了一锤,将第六只哥布林变成最后一个血包。
「当前生命值:2650/2650。」
满血满甲,身上没有一滴血是自己的。
“嗝……”
嘎图克的笑声彻底憋在喉咙里。
它躺在坑中,盯着白彦的满额生命条,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白彦扛起负岳,转头用一双死鱼眼给了它一个藐视的眼神。
“我以为什么呢,就这?”
嘎图克气得喉咙里又涌出一口血。刚才它还信誓旦地宣告白彦必死,现在血祭结束,人家连一点生命都没损失。
它偏偏无话可说。谁能想到看起来这么幼小的一个猫人族,身上却有这么变态的属性?
白彦没有急着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