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大串,却没听见彩枢回答。
白彦有点纳闷地看过去。
彩枢站在床边,双臂环抱,歪着脑袋,正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看一只把自己尾巴当成敌人追着咬了三圈的猫。关爱傻子的眼神。
沉默持续了五秒。
彩枢深吸一口气,声线平得不带任何起伏:
“这种诅咒,我知道。一般来说,人们把它叫做生理期。”
“什么怪名字……生理期,生……”
白彦嘀咕到一半,声音断在喉咙里,身体僵住了。
有些机械地,缓慢地,低头看了一眼。
一张小脸,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地,不可遏制地涨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猫耳朵。
单手一扯。
刷——
被子被整个拽过来,把白彦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被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似乎是社死的干嚎,什么都听不清。
彩枢抱着手臂,歪头看着那团缩成球的被子,纳闷道:
“你这反应,怎么和第一次来一样?”
被子里没有回答。
彩枢继续道:
“先前我就检测过,虽然看起来身高不高,身材平板,声音也幼态,但你的身体年龄、身体状态与灵魂频率,都是一致的表明你至少有二十一岁。这东西还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