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笑着点了点头，将许愿石捧在掌心，双目紧闭。
白彦在一边好奇地盯着，只见那许愿石渐渐散发出纯白的光泽，隔着一小段距离都能感觉到明显的热量。
温度越来越高，慕青的眉头皱了皱——显然被烫得不轻。但随后，她的表情忽然一变。眉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复杂神色。
像是困惑，像是无语，又像是哭笑不得。
半晌，许愿石的光芒散去，在慕青手心化作飞灰，不复存在。
慕青睁眼，神色古怪。
白彦下意识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反应……怎么跟自己之前看到虚空掘矿井时，如出一辙？
那种“答案近在眼前却偏偏浪费了一次机会”的微妙表情，她太熟了，因为自己刚摆过。
眼见慕青一言不发，只是面色复杂地看着她，白彦忍不住问：“慕青姐，你看到啥了？怎么这个表情？”
慕青：“你。”
白彦一呆：“……啊？”
慕青闭目仰头，有些生无可恋：“看到你了。许愿石给的画面里面就是你。”
白彦整个傻掉：“啊这……不是，这对吗？”
虽然她体内流的是赫拉斯的血没错，但……不能把她给砍了放血炼精魄吧？！
合着珍贵的许愿石两次机会，给了两个近在眼前的答案？要不要这么坑啊？
白彦和慕青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白彦终究不死心，试探着开口：“慕青姐，你详细描述一下，那画面里的我是个什么样的？”
慕青歪着头想了想：“和平时差不多，拿着大锤，安静地站着。身上……好像还在冒光点？”
“冒光点？”
白彦愣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