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终归不是有思想的东西,来都来了,一把抓起小林健次的后领。
红丝入体,顷刻炼化!
小林健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先是四肢僵硬,然后是躯干,最后是脖颈。
他还有意识。眼球在眼眶里疯狂转动,瞳孔里全是惊恐。嘴唇在抖,喉咙在动,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想骂人,骂不出;想求饶,求不出;只有眼角滚落了几滴泪水。
三个小日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沦为了和那些枯槁人偶一样的存在。
白彦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将负岳往肩上一扛。
就挺好的,体验一下被当材料的感觉吧。你不是挺喜欢人材的吗?
这时,那女子缓缓抬步,从亭台上走了下来。
裙裾拖过石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步态极慢,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走在一条只属于她的路上,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走到院门前十步左右的位置,她停住了,微微侧首,向着门外笑了一下。
“既然来了,何不入院?”
声音清澈好听,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好像她早就知道门外有人。
不,应该说——她确实早就知道。
白彦和慕青对视一眼,慕青的手依旧按在刀柄上,但点了一下头。
三人从隐藏处现身,白彦当先,慕青居右,陈守一抱着小厄缩在最后面,踏入了院中。
小林健次此刻已经被红丝固定在院子角落里,只剩一双眼球还能转动。
当他看到从院门口走进来的白发少女,看到她手里那柄无比眼熟的暗红色巨锤——
那双细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眼角的血管都在跳。
是她!是她把自己拍回来的!
该死的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