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人类，不能如此行事！求你们快停下！我不能死，我还有家人……不能死在这里……”
他的眼泪都涌了出来，声音越来越急切。
“华国人！你不能这么做！国际上是有公约的！你不能——”
白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将负岳往肩上一扛。
公约？
你不是嚷嚷着要用什么人材吗？怎么现在想起公约了？你踹队友当肉盾的时候，公约上写了吗？
她没有开口阻止野道士，慕青也没有。
陈守一摇摇欲坠地站在那里，嘴唇抿得紧紧的，双手却依旧坚定地掐着印诀，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小林健次。
丹诀的最后进程依旧在进行。
小林健次的哀求声越来越弱，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
川野和山本走得更早一些。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便已经彻底消融，化作两团血肉。
小林健次是最后一个。
他的眼球在干瘪的眼眶中缓慢转动，最后定格在白彦的方向。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恨意，有恐惧，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理解。
为什么？
我是日服第一啊！我是要成为世界上有名的强者的男人！
怎么会死在这种地方？
下一瞬，他的身体崩解，化作最后一团血肉，没入血丹。
整座院落，彻底没了活物。
只剩白彦三人，和脚边一只安静蹲坐的猫。
陈守一散去手中最后一丝残余的力量，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转头看向白彦和慕青。
他咧了咧嘴，扯出一个虚弱到了极点、但干干净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