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反倒踏实了不少。
“话说,道哥。”白彦的注意力转到了另一件事上。她伸出手指捅了捅陈守一腰间的古旧书卷。“这书你是从哪儿翻出来的?那女子又是谁?”
陈守一抽出那本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的书卷,晃了晃。
“那女子是沈家家主,大房之主,也是此界第一丹师沈焚天的妻子,大房的主母,柳素问。”
“同时,也算是丹道修为排名第二的丹师。”
白彦和慕青的目光同时微动。
第一丹师的妻子,本身就是排名第二的丹师。而且按照方才展示出来的战力,一个血影巨人就差点把她们俩打到需要跑路。
那沈焚天本人呢?
那个排名第一的家主呢?
这个念头在两人脑中一过,都没有说出口。不用说,彼此心里都清楚。
“这本书其实就放在小院角落的石桌上,一直也没人在意。”陈守一把书页翻开几页,展示给二人。
纸张泛黄,边角几乎碎成了粉末,但上面的字迹出奇的清晰。
是一种极其秀气的小楷,一笔一划都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工整。
“我方才也是偶然翻看了一下,才灵机一动想到这种破局的办法。”
“上面的前言有几句记载——”
他指了指书卷首页的一行字,念了出来。
“‘丙午之年,夫君丹道通天,吾有所感。血脉者,源与根也。源既通,何不往溯?以源为炉,以根为引,炼血成丹。此念一出,已知不可回头。’”
陈守一的手指滑到了下一行。
“‘彼日之后,万物皆有裂痕,唯此道,乃裂痕中生诞之花,愿能得见真如。’”
白彦盯着“彼日”两个字,蹙起了眉。
“这也是‘那一天’之后,柳素问心有所感,丹道有所突破,创造出来的一门丹道。”陈守一合上书卷,声音放低了些,“只是也没有写明,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