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声音都在打颤:“她……她塞进去要干什么?她要把它……煮了?”
“煮完了……还能用吗??”
同样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四个人冷汗唰唰的冒。
那台蚀刻机,是天才宝石工坊的命根子。上面数万个精密的炼金阵法,无数尺寸不差分毫的构件,每一个都是他们一代代迭代更新的心血结晶。
平时擦一下都怕碰掉阵纹。
现在,当着他们的面,被丢进瓮里……煮了?
谁的心不悬到嗓子眼?
狮心深吸了一口气,老脸上的表情也颇为微妙,但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既然白小友有七八成把握,应当……不会拿我们的机器开玩笑。”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太信。
好在,并没让他们焦虑太久。
屏幕里,那座青铜大瓮的表面,渐渐亮起了金红色泽,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升温。
随即,丝丝缕缕的紫色开始从瓮体渗出。
紫色越来越浓,越来越密,浸染着大瓮的外壳,像血管一样搏动。
然后——
一股紫黑色的气息猛烈迸发!
画面骤然一黑,再亮起时,只剩雪花乱闪。
“……”
狮心无奈地看了几人一眼:“监视器被损坏了。应该是侵蚀的拔除开始了。”
蛇人副董眉头紧皱:“只能等了?”
“只能等。”
房间内,白彦看着面前不住冒出紫黑色烟气的嬗变窑,口中啧啧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