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边嘴角有个清晰的巴掌印，下巴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慕青姐这特训……是真下得去手啊。”
白彦走到陈守一身边，面色一正，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哥。”
“诶！”陈守一眼巴巴地看着她。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陈守一眼里的光灭了一分。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陈守一眼里的光又灭了一分。
“你看你现在，心志也苦了，筋骨也劳了，体肤也饿了，就差空乏其身了！”
白彦越说越来劲，笑容越来越灿烂。
“这说明什么？说明天要降大任于你！道哥，你得感恩！”
陈守一双眼彻底无神了。
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老大，你是魔鬼吗？”
白彦笑容满面，又拍了拍他的肩：“去吧道哥，好好练！”
说完转身就走。
大爹的瘾，彻底过了，舒坦。
身后传来陈守一有气无力的声音：“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白彦刚走出几步，慕青已经慢悠悠地踱了过来，揉着手腕。
那双握惯了刀的手，打起人来一样利索。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肌肉记忆更管用的教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