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余人迅速行动,像退潮一样向外铺开,留出了一片空旷的中心地带。
白彦独自站在那片空地的正中央,负岳杵在身前,抬头看着天上那个盘旋的畸形身影。
温叙看着下方玩家们的调动,笑得更加放肆了。
“伪善!伪善!白大锤,到这时候了,你还在装什么好心!”
“我当初可曾得罪过你?可曾对你做过什么?你还不是一样随随便便夺走我的一切,把我当狗一样驱逐出去!”
“现在你又在惺惺作态什么?其他人的死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番不要脸的发言几乎给白彦气乐了。
你特么确实没得罪我,那是因为你暂时没那个能力!真以为和小弟的密谋我没听见呢?
而且自己干了什么恶心事儿你是一点不说啊!咋的,你成受害者了了?
她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回怼,防线内侧,一个婉转清脆又相当炸裂的女声已经响了起来。
“踏马的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鹿芒属实绷不住了,转过身,手术刀攥在手心,指着天上的温叙破口大骂。
“恩将仇报骗财骗色还舔着个b脸在这指指点点!!我要是你妈我高低穿越回怀你的时候绑绑给自己来两拳!!”
全场都安静了一瞬。这幅温婉美人爆粗口的壮丽画面给白彦都干忘词了,本来酝酿好的一肚子话,直接被噎了回去。
“……骂得好啊。”
她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反差这种事儿,即使不是头一回见,杀伤力也依旧大啊……
温叙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鹿芒。
那双被骨肉挤得变形的血色双眼,似乎又红了几分。
“鹿芒……还有你……你这个贱女人!”
他的声音从嘶哑变成了咆哮:
“等我杀了白大锤,我定要把你拴在帐篷旁边,一点点扯断你的四肢!我要把那一刀刀都还回去!我要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我随便用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