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部粟米都爆开后,快速用刷子刷进木盘里。
“撒糖。”
小一哆哆嗦嗦的,捻了一撮糖撒上。
“哎呀。”赵暖抢过糖罐子,直接两把。
“赵姐姐,太多了!”
“就今天,大年初一嘛,没事。”
大宏的制糖业还很初级,以前侯府用的糖是半透明褐色,现在赵暖买的糖杂质更多,跟红糖粉差不多。
栗米花还是热的,搅拌一下糖粉就裹在上面,缓慢融化。
等凉了,糖粉又会重新凝结成薄薄的脆壳,跟爆米花一个道理。
罐子里的雪水已经烧开,发出咕嘟声响。
“小二,把拐枣、野山楂砸烂,装在纱布袋子里放进去煮。”
“好的,赵姐姐。”
“小三小四舂些调料,抹在鱼身上。”
“好。”
“沈明清,你削些竹签吧。”
“不是说不干活吗?”沈明清嘴上虽然在调笑,但手上动作没停。
“别挑字眼儿。”赵暖头也没抬。
今天她打算利用手里有的东西,带这些少年们好好放松一下。
这么几个月来,真的辛苦自己,也辛苦他们了。
竹签削好,赵暖让他们把鱼、腊肉、土豆片分别串好。
四张长桌并拢,几个泥炉装炭放在桌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