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听,不乐意了。
她连忙摆手:“将军,将军您要为我们翠香楼做主啊。楼里的姑娘从小都被严格调教,为了不伤客人,从未给她们吃饱过,哪里来的力气伤金吾卫大人。”
牡丹也连连点头:“从我进屋,芍药就没动一下。她……她是不是已经被勒死了?妈妈,芍药若是死了,这翠香楼花魁就继续由我来做了。”
“你个死丫头!”老鸨狠狠掐着牡丹手背嫩肉,“你脑仁儿就瓜子仁儿大啊?这个时候还争什么花魁!芍药是不是你杀的!”
“妈妈,我没有!”牡丹跪下求饶。
“楼里谁不知道,就你天天不服她,天天跟她争!除了你,还有谁!”
众人这才看向床上的芍药,好像从头到尾她的确没动过。
然后表情玩味,细想老鸨嘴里的话。
聂松挥了挥手,身后有士兵抱拳后,往床边走去。
只看了一眼,这士兵跌跌撞撞后退几步。
聂松呵斥:“怎么回事!”
这士兵咽下一口唾沫:“将……将军。芍药姑娘还活着,但再不送医怕是也活不久了。”
“抱起来,送医!”
士兵哆嗦着手,给芍药拉了拉衣裳,然后轻声道:“芍药姑娘,我先把您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
芍药闭着的眼皮动了动。
这士兵见识过战场上的真刀真枪,也见识过残肢断臂。
他取下芍药颈脖间的皮鞭,皮鞭上的倒刺从肉里面拔出来发出细小的撕裂声音时,他还是忍不住从头麻到脚。
这名士兵将芍药横抱起来,穿过门口的人群。
芍药闭着眼,虎口可握的手臂软软垂着。
身上裹着的纱衣被鲜血浸透,脖子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血滴落在地上。
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