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婶子见他已经缓过劲儿,就叮嘱道:“好,你自己也注意。”
进山的金吾卫们走走歇歇,他们在京中虽有操练,但那是在平地校场内,这种山路实在太难走了。
“不走了,不走了,歇歇。”
队伍中间一人找了块石头躺下来,喘着粗气。
大家见他不走了,也纷纷席地而坐。
吃饱喝足,其中一人无聊四处看。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其他人懒洋洋的回答。
“这条路不像是有人常走啊。”
有人坐起来,看看地图,再看看前面的小路嗤笑道:“怎么不像有人走了,你看那干草上不是压痕么?”
“就是,野地里草长得快,没什么好奇怪的。”
附和的人甚至都没站起来看一眼,在他们眼里,金吾卫是无敌的,不可能在这种穷乡僻壤遇到危险。
就算是在一个牌匾掉落能砸到三个官儿的京城,他们也能横行,没人敢言语。
歇了小半个时辰,有人起身催促:“走吧,走吧。”
“哎。”
金吾卫磨磨唧唧起身,大多数人嘴里抱怨着,一脸不情愿。
要不是盔甲脱下来不好携带,他们都想把盔甲脱下来了。
其中一人笑道:“把盔甲脱下来找个地方放着倒也可以,但金吾卫随意卸甲,是要丢命的。”
“算了,我也就是这么一想。”想脱铠甲的金吾卫唉声叹气,“万一碰到队长,一刀给我刺个对穿,划不来。”
“可不是,咱们慢慢走着吧。”
赵暖她们怕金吾卫闻到味儿,也不敢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