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尉迟孤给金吾卫的盔甲上金漆,怕是也拉高了不少金价。
“怎么坐地上了。”沈明清过来拉起木愣愣的赵暖,双眼含笑。
对什么都淡定的她,也会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赵暖摁住他的掌心,蹦起来:“太没天理了。整个赵家山三十来人,烧一年炭也就赚千来两。可这次十来天,杀五十个金吾卫,咱们就能赚两千两!”
所有人都沉默了,打家劫舍比正经营生赚钱。
“这还是咱们一块菊花炭能卖十六文天价的情况下。”沈云漪看着远处山巅,“百姓的炭才几文一斤,一家人烧一年,赚三五两。”
越有钱的人越有钱,越有钱的就越能用金钱开路,从而正大光明的打家劫舍,这是什么狗屁世道。
现在的周文睿反而是最先想通的,他拍拍衣裳上的树叶,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事已至此,我好饿。”
天下是什么样子,大家早就知道了。
且看十年、百年后吧。
吃过酱香牛肉,还有烤得软软的杂粮饼子,大家都恢复了些力气。
赵暖站起来走到已经被一字排开晾干水的盔甲旁边:“你们都来试试看有没有合适的。”
“好。”
大家都走到盔甲边上,感觉合适就在帮助下穿上试试。
最后,乔石牛、沈明清、小一、小二、小三、小六几个挑选出了几套合适自己的盔甲。
赵暖深吸一口气:“后天将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们明天就穿着适应一下。”
最后一步就是把剩下的金吾卫引来山中,然后硬碰硬。
她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让那些金吾卫把盔甲也脱掉了。
沈云漪安慰赵暖:“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这些计谋,我想不出。”
尉迟孤为了他自己的命,将金吾卫的盔甲设计的极好。用料扎实不说,每个部件连接处都用了锁子链,并且还加了盖板。
除非用极薄的软刃从下往上挑,才有机会插进铠甲,伤到穿铠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