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给这些本来就苦的女人添麻烦。
于是他走到井边,打水将一排木盆装满,然后再把全部木桶也打满。
最后,大家散开的时候,赵暖看到一边期待看着自己的李绢。
她连忙道歉:“李婶子对不起啊,刚刚说着说着就忘了您。”
“哎没事,没事。您日理万机,真是辛苦。”
李绢有些羡慕赵暖,却也知道她做的事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能扛起来的。
“丫丫,来。”
“赵姨姨。”丫丫抱着一根葛根跑过来。
赵暖抱起她,扯扯她围裙:“怎么湿了啊。”
梁春花有些紧张地看着女儿,生怕女儿做出什么惹赵暖不开心的事儿来。
“姨姨好人,丫丫帮忙做工。”
赵暖也不嫌弃丫丫脸上还有泥巴,亲热的用脸蹭蹭她:“丫丫真好。那姨姨问你,想不想跟其他小孩子玩儿啊,想不想学认字跟打拳啊?”
“想认字!”丫丫大眼睛圆圆的,“打拳是嘿嘿那种吗?”
庄子里有学堂,她见过哥哥们学认字。
以前邓爷爷也会教哥哥们打拳,不过她是女孩子,看都不可以去祠堂看。
所以她只能模仿声音,口水都喷出来了。
梁春花马上走过来:“你这孩子!”
赵暖扭腰,躲过梁春花伸过来的手:“那姨姨找很多小孩子来跟你玩儿,再让人教你们认字、打拳好不好?”
丫丫毕竟是小孩,一开始怕赵暖,但赵暖不仅抱自己,还贴贴了,也就不怕了。
她扔掉手里的葛根,抱着赵暖的脖子:“好呀,好呀,丫丫要学。”
“好!”赵暖抱着丫丫,看向场中女工,“从年后开始,凡是家里有十岁以下的女孩儿,五岁以下的男孩,都可以带来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