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阁楼上传来一连串的咳嗽声,跟楼梯的吱吱呀呀一起,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暖看着前面薛大举着的油灯形成一个光圈,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渗人。
沈明清见肖三碗要踏上楼梯,他伸手拦了一下:“我走前面。”
沈明清挡住了光,但走在中间的赵暖觉得格外安心。
最后的肖三碗笑了笑,好像赵家山的人男人都不错。
就连之前有些讨厌的李奎,好像也变好了。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深刻理解,赵暖说想让女人变好的话。
与其教育别人,不如让自己变强。
与其把期盼赋予别人,不如坚定自己的信念。
当女人强到足够与男人并肩时,他们自会收敛枝丫,与之并肩。
赵姐姐一直都没想过让男人变弱,来凸显女人强大。
阁楼狭窄,一股霉味迎面扑来。
“谁啊,是谁?”
“是我,肖三碗。”
屋里的咳嗽停了一刹那,紧接着是一阵更加急促,仿佛隔着被子传来的咳嗽声。
“我在门口等着,你们进去吧。”
说完,他一把扯住了要进屋子的薛老大,接过他手里的油灯:“你也在外面等着。”
“对对对!”薛家婆母自动给沈明清找好了理由,“两位夫人进去,老大你得避嫌。还是……还是老爷懂礼。”
赵暖接过沈明清手里的油灯,推开摇摇欲坠的门。
阁楼一半高,一半低,进去的时候要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