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小白看到女儿跟只大鹌鹑似的就笑了。
自己跟碗娘治不住她,总有人能治住!
这叫啥?
凡有毒之草,百步之内必有解药!
回山途中,周清辞一直很活跃。
她感觉自己眼睛都要不够用了,看什么都好奇。
月白则一直感慨,这路真难走啊,这树真大啊,这山好高啊。
“姐姐,看那个痕迹。”
月白指着山边石头上的青黑痕迹。
周清辞不是很懂,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您忘了荷花池边的石头被淹没后,也会留下这个痕迹么?”
“对啊!”周清辞震惊的看向赵暖,“水会淹到这个位置?”
她跑到巨石边上,发现这痕迹比现在山涧中的溪水水位,起码要高两三丈。
“对呀,春天还会流冰。你看那石头上一条条的划痕,都是山间融冰流动割出来的。”赵暖跳过一块大石头,用手摸了一下上面的痕迹。
“天呐!”
周清辞、月白震惊不已。
宁安露齿一笑:“所以秋日枯水,冬日大雪,上下山反而是最容易的。”
“最难走的就是春夏两季,山路湿滑不说,现在咱们可以横渡的小溪,春夏都会变成奔腾的河流。”妍儿指着月白的位置,“从我这里到月白姑姑那里不过五丈,绕个半天也是常事。”
夜晚到了鸡冠洞,看着洞里的罐子跟堆放整齐的柴火,还有大石头搭好的火塘,周清辞又是一阵惊奇。
小四点燃火塘:“还记得我们跟着赵姐姐才上山的时候,十几个、三头骡子,也是在这里过夜的。”
小三面对篝火,脸上露出淡淡的笑:“那时候我们跟现在的妍儿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