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没事吧!”
东厢房里紧跟着跑出来一个中年妇女,见易忠海倒在地上顿时吓哭了,不顾一切地扑过来趴在易忠海身上,咬牙切齿地指着何雨峰骂道:“你为什么打人!”
“不愧是两口子,说话都是情侣的。”
何雨峰咧了咧嘴,一个箭步上去又给那中年妇女一耳光道:“没想到吧,老子的嘴巴子也是情侣的!”
中年妇女被这一巴掌扇得头都偏了,这还是何雨峰手下留情了。
这扇耳光的手段是他在北棒国时跟军中一名姓马的行刑官学的。
那哥们江湖人称巴掌战神,一对手掌跟蒲扇似的,端的是一下就见效,两下牙就掉。
何雨峰这本事是青出于蓝,真要是下死手,一下就能把人脑瓜子给削放屁了。
短短不到五分钟,院子里晕过去四个。
周围凑过来的邻居们害怕了,只敢远远地看着,连靠近一点都不敢。
“峰哥,是你吗?”
这时,何雨柱晃了晃脑袋,扶着墙站了起来。
“认出来了?”
何雨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
“真是你!”
何雨柱一蹦老高,扑上来直接把何雨峰抱住了,拉着何雨峰的胳膊看了又看,半张肿得发面馒头似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给我滚回屋里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何雨峰咧了咧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讲道理,原来的何雨峰确实是回不来了。
“峰哥,我想死你了!”
何雨柱笑了一会儿,又抱着何雨峰嗷嗷地哭了起来,鼻涕眼泪流得跟瀑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