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聋老太太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破碎的衣襟。
可她和易忠海纠缠在一起,两人都想赶紧爬起来,可手臂却交错在一起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反而越缠越紧!
院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都忘了合上。
“造孽啊!我要长针眼了…”
何雨峰转身背对两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
“柱子,赶紧扶我起来!”
易忠海又羞又恼,可何雨峰那一拳后劲儿不小,这会儿他还感觉脑袋一阵阵发懵,后脑勺更是像捂了一层厚厚的烂泥,怎么也找不到平衡,只能下意识地喊何雨柱帮忙。
何雨柱也是习惯了,应了一声就想过来,可他刚站起身就迎上了何雨峰那对毫无波澜的眸子。
“嘿嘿…”
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又蹲了回去。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何雨柱还被何雨峰一个眼神就瞪了回去。
两人勉强挣扎着坐起来,胳膊还缠在一起。
“真亲啊,我看你俩才是两口子,要不要再送你们一对情侣嘴巴子?”
何雨峰笑嘻嘻道。
“何雨峰,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捂着手嚎了半天的刘海中缓过劲儿来了,气急败坏地叫骂道:“光天光福,你们是死人吗?没看见你们老子被人打了?还不赶紧给我抄家伙!”
躲在人群里的刘光天和刘光福缩了缩脖子,果断当没听见。
刘光天今年才16,刘光福比他还小两岁。
俩半大小子从小被刘海中打到大,看到刘海中被掰断手指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在心中暗喜。
“二哥,爸手指头断了,这俩月应该不能打咱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