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贵,反正刘胖子赞助了十块钱。”
何雨峰似笑非笑道:“我说,你该不会想从我手里薅羊毛吧?裤子换了吗?”
“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问问。”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满肚子话全被堵了回去。
“回见吧您内。”
何雨峰一把将闫埠贵推开,大步走向中院。
看着兄妹俩的背影,闫埠贵直咬牙。
草率了,当时不该出头乱说话的,不然现在好歹也能混根烟抽吧?
“唉!”
一想到两人手里满满当当的网兜,闫埠贵心疼得直哆嗦。
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了继续守门的心情,直接把大门一锁回了家。
“当家的,咋了?”
杨瑞华见闫埠贵唉声叹气的走进来,疑惑地问道。
“以后想办法让孩子们跟何雨峰套套近乎,尤其是解成,他俩年纪差不多。”
闫埠贵看向中院方向道:“以后何家不一样了。”
何家不一样了!
没错。
今天何雨峰一回来先拆了贾家的房子,又当着全院邻居们的面把贾家母子、易忠海和刘海中吊打了一遍。
聋老太太差点被气得撅过去,连街道办王主任过来都只能老老实实看着。
要不是王主任豁出去要给何雨峰下跪,今天易忠海能不能囫囵个出去都不好说。
而且虽然今天何雨峰给王主任面子收了手,可易忠海却是实实在在已经被拘了起来,也不知道最后要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