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莲鼻涕一把泪一把道:“看在他踏踏实实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可不能不管他啊!”
“你先起来。”
杨伟民皱着眉头看向聋老太太道:“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吧?”
聋老太太呷了口茶水道。
“看是看了,但是信上只说是易忠海挨了打还被抓了。”
杨伟民把昨天聋老太太的信放在桌上道:“具体什么原因您可没说。”
“咱们厂食堂的何雨柱你也认识,那孩子从小带着妹妹过活也不容易,要不是忠海帮衬着,俩孩子早就饿死了。”
聋老太太沉声道:“可没想到昨天他们堂哥何雨峰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打了,还有忠海的徒弟贾东旭,也被那个小崽子打断了腿,肋骨也断了三根,现在忠海被派出所拘了,还要交给法院,小王那边也被那个小崽子压的没办法,我只能来找你了。”
“王主任都压不下来?老太太,您说实话,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
杨伟民闻言眉头顿时拧的更紧了。
王梅他也认识,以前还一起共事过。
连王梅都搞不定的事儿,这里面肯定不像聋老太太说的那么简单。
能走到这个位置上,杨伟民可不是傻子。
这年月的退伍兵是什么含金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给自己树敌,哪怕聋老太太以前救过他的命也不行。
战争年代的时候,杨伟民和王梅一样都是在四九城做地下工作的。
有一次他被敌人盯上,是聋老太太冒着风险把他藏起来,照顾他养好了伤。
战争结束后,聋老太太也没少给他帮忙。
当时他刚调过来当厂长的时候局面打不开,是聋老太太给他出钱笼络人心,这才慢慢坐稳了厂长的位置。
这份情他确实是记在了心里,但人情是人情,前途是前途,二者可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