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出来吧。”
唐君边吃饭边愤愤的看着对面的人。
孟宴臣被她盯着也神色如常的吃饭:“想吃什么,早上没虾。”
“谁说这个了,昨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反倒是她咬了自己。
唐君见他还好意思说,自己都故意喝醉,对他那样了,这人怎么都不开窍。
难道自己就对他这么没有吸引力,还是说是他……
“孟宴臣,你是不是不行啊。”
“咳咳咳咳。”
她又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看着他喉结上的那个咬痕,“你昨晚为什么不……”
“君君,我不想在你喝醉的情况下,那样对你不尊重。”
唐君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是又牙痒了。
“你给我等着。”
回到学校,室友对着她起哄,“怎么样,你的腰还好吗?竟然还能下床,你家那位不会不行吧。”
“别说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啊?”
“不应该啊,我昨晚明明看见他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你又主动送上门,一般人很快就……”
“那你们进展到哪步了,手动挡有没。”
“也就亲亲嘴,摸摸手。”
没想到看着禁欲,还真的如此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