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听说你爸生病了，特意回来的。”
“奶，你别气了，放心，一切有我呢。”
看了眼病上的人，“还能吵架，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聂程远对这个女儿一直都是愧疚的，就算她这么说，也没生气。
“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啊，怎么，你以为我特意回来看你啊，做梦呢。”
“你不是有外头那个就够了，不是喜欢养别人的孩子，那人呢，怎么没在床前守着，这万一你嘎嘣一下去了，她能哭给谁看啊。”
“姜晴！”
“怎么，我哪点说错了，你指出来，我再多说几句，好让你早点驾鹤西去。”
病房里，姜晴强力输出，直接把人怼的无地自容。
林屿森握着门把手不知道该退还是该进。
最后还是奶奶站出来说话，“好了，你爸就是生病难受。”
“难受？我看他还有力气骂人，肯定是还没难受彻底。”
“生个病还生出优越感来了，是不是以为没人敢骂你啊。”
聂程远发现了，只要自己敢反驳一句，这丫头有十句等着他。
他闭嘴不说话，就听着她骂。
聂曦光佩服她妹妹的口才，这骂人不带脏字，还没有重复的，她羡慕，想学。
姜晴骂完人，找来主治医生询问情况，看着他的病历。
她说出和专业医生差不多的话，“目前国内最好的数据是40％左右，老登，你要么聋，要么面瘫。”她依旧开着嘲讽。
聂程远扶额，这闺女不能要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老登，后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