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一脸疑惑，这人有病吧，她刚接起来就迎来一顿无缘无故的责骂。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冲她发什么脾气。
聂程远忍住挂电话的冲动，“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看见姜晴和谁在一起。”
打死她都不一定能猜到。
姜云内心一咯噔，不会这么快吧，那丫头，真是一秒都不愿意等。
“谁。”她还是装傻，其实内心抱着侥幸心理。
“林屿森，曦光的男朋友！”
姜云心如死灰，果然啊。
“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只比你知道早那么一点点。”
聂程远更加生气了，全家他是被隐瞒的那个，凭什么。
不过眼下这个不是最重要的。
“你就不管他们这事？让林屿森这么耍两个女儿玩？你是不是她们的妈妈。”
姜云也生气，“这时候知道管了，从小到大你有管过多少。”
“我告诉你，她们都是成年人，会独立思考，你少插手。”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就这样？”聂程远感觉姜云脑子不清楚。
年轻时候的聪明劲全都去哪了，既然她不管，那自己就要出手了。
女儿的幸福，他必须掌控。
林屿森看着气鼓鼓的人，揉了揉她的脸。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