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种辛苦活她不会，也不适合。
“听说老头被那对母女缠上了，现在躲她们都来不及。”姜晴有些幸灾乐祸。
“还不是为了钱。”
“钱芳萍那个好赌的爹就是她最大的累赘，老头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被盯上也很正常。”
就是她爷奶受不了他们家一次次的纠缠，直接把退休的她爹赶走了。
有时候看她爸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怪可怜的。
“你不会心软吧，别忘了他年轻时候做的那些烂事。”
“放心，我心里有数。”
姜晴在这个世界很忙碌，老了还被聘请回去做指导。
“妈，你这身体，算了吧。”
“是啊，别折腾了，你忙了一辈子，也该休息休息，和我爸出去旅旅游，或者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种种花多好啊。”
姜晴瞪了眼两个儿子，“多嘴！”
见老太太生气了，他们齐齐朝他们爸使眼色。
林屿森装没看见，他才不去触这个霉头，他又不傻。
姜晴努力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躺在床上，看着老伴儿和小的几个。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单独和你爸聊聊。”
林屿森握着她的手，“别怕，我陪着你呢。”
“走慢点，别让我追不上，现在这老胳膊老腿不中用喽。”
姜晴看了眼老了的人，依稀能看见他年轻时的几分帅气，“抱歉了，可能得先走一步。”
林屿森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滴落，烫伤她的手背。
但有人很快擦去，“没事儿，就是得让你等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