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没有一点收敛,也可能是存着故意说给她听的意思。
“请。”巴贾礼貌的邀请她进去。
泰瑟拉没听她的,依旧站在门口,“不急。”
趁人都在,她要说清楚,立好威。
“兰,去,给她点教训。”这是对她乱说话的惩罚。
“是,小姐。”
兰走到彤姨边上,“你想干嘛!”
兰没多说什么,手指在她某处一点。
“啊!疼,疼疼,疼死我了!”这人对她做了什么。
“这是你对小姐出言不逊的惩罚,以后再敢多嘴乱讨论小姐,你的舌头,就不用留了。”
彤姨害怕的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哼,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泰瑟拉小姐,你对我的人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你没有那个权利。”
“协议。”
兰恭敬的把协议放在她手心,“第54条,我有权处置任何人,包括他们。”
“巴贾少校,我说的再直白点,你和我结婚,你就是个用自己来抵债的,你都是我的,他们?哪来的胆子敢评价我。”
泰瑟拉的手指直戳他的胸膛,逼的他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认清自己的情况,别再给我摆架子。”
“还有,这房子其实也算是我的产业,算起来,你们还是住在我的地盘,老实点,别没事找事。”
“哒哒哒哒——”
巴贾觉得这女人是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中,最嚣张,最无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