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你要去哪儿。”巴贾拉住她的胳膊。
她穿成这样是想去哪儿,他不允许。
“松手!”
巴贾没听她的,牢牢地握住她的手。
泰瑟拉叹了口气,“有个酒宴,推脱不了,我去一趟。”
她说了,可以放手了吧。
可巴贾不这么想,“什么晚会,只邀请你?你都没舞伴,要不我……”
“不用,我有同伴,他很快来接我。”
“泰瑟拉。”说曹操曹操到。
“来了。”
“巴贾少爷,松手吧。”
手臂无力的坠落,他又没资格约束她。
等他回过神追出去,只看见车上两人的背影,一男一女。
自己是多余的那个。
她喝了不少酒,脑袋昏昏沉沉的,被人搀扶着送回来。
“把她给我。”巴贾一直在等待。
突然出现的人吓他一大跳,“你谁啊。”
说给你就给你,当他是死的吗?
“我不想和你打架,还有?我是她丈夫。”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这个身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