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不知道,这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怕提到那位再惹她生气,她现在不能生气,瓦妮达也就没再问。
可有人没眼力劲儿,“泰瑟拉,昨天巴贾少校特意来和我道歉了,替诺夫人道歉,他还说想要见……”
“爸爸。”万妮达生气的看向他。
“怎么了。”
看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偷偷使眼色儿的样子,她是瞎了吗?
“好了,你们慢慢谈,我累了,去休息。”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
等她彻底离开,瓦妮达生气的质问爸爸,“你怎么能在泰瑟拉面前提那个名字。”
“谁啊。”为什么不能提。
“巴贾少校啊,你没发现泰瑟拉根本不想听见他的名字吗?”
以前两人是夫妻,可家庭因素,结婚快,分开的也快。
瓦妮达自己脑补了一段爱恨情仇的故事,“以后在她面前,你不能再说那个名字了,知道了嘛。”
“知道了,知道了。”廖先生家庭地位最低,谁的话都得听。
可他感觉这回瓦妮达猜错了,泰瑟拉才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不过巴贾这名字,还是成为了家里的一大禁忌。
……
泰瑟拉的肚子已经大到,就算穿最宽松的衣服,也能一眼看出她怀孕的地步。
因为她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她知道是为什么。
可家里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