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这个蠢货,人家水里下药了都不知道,还给自己洒带药的水。
有难同担是吧。
半夜,苏曼确认他睡着了,小心的起床。
清漪被摆放在窗边,看睡的像猪一样的男人,蠢货。
一股幽香散发,睡梦中的秦放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
“蠢货,还睡,自己女朋友被别人睡了都不知道,蠢死你了。”
“啪啪啪啪!”巴掌落在他脸上。
“谁啊!”
秦放惊醒,谁打他。
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苏曼?”
人呢,大半夜去哪儿了。
洗手间没有,外面也没有。
自己怎么会睡的这么死,想到睡前她端给自己的那杯水。
“完了,花。”
他还浇了几滴在花上,没事吧。
看着窗边随风摇曳的花,走近,花香更浓郁了,这味道好像还有点熟悉,自己在哪里闻过。
……
安曼是后半夜,带着一脸的伤回来,这里不能待了,她得带上秦放离开。
他现在一定还在昏迷,自己得……
“秦放?”他怎么会醒了。
以药量来看,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