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他到半夜翻墙来问,吃饱了撑的慌是吧。
“真的就想问这个?”
“真的?我发誓。”
“红色,你滚吧。”呆子,这时候那张巧嘴怎么一点用也没有了。
“哦哦哦,把枕头捡起放在一边。”他落荒而逃。
“没用的东西。”跑的倒是快。
杨羡疾马回府。
“千胜,千胜,我要沐浴。”
“郎君,你不是早先洗过了吗?怎么又……”
一个眼神过去。
“是,小的马上去安排。”
水备好了。
“不用伺候,你们都退出去。”
“是。”
杨羡宽衣解带,坐进浴桶,先想到的是这浴桶太小了,要是两个人怕是塞不下。
那祖宗是个懂享受的,他得派人再重新打一个。
靠在浴桶边上,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
是藕粉色的,上面绣的花样他也看的一清二楚,自己眼力一向不错。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各处的细节,慢慢回忆。
浴房热气氤氲,自己脑中都是她的身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