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娘子,你莫要多嘴。”
姜雨青替杨羡说话,这杨夫人倒开始张嘴说话了。
“羡哥儿做出这等丑事,定是你嫉妒跋扈,容不得银瓶。”
“说,是不是你吃醋撒泼,把银瓶给逼死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找人抵命,去姜府就行了,要到官府提告,只管把她告上,同我儿子不相干。”
杨母还是有点母爱的,但不多。
姜雨青也没想到,脏水会泼到自己身上了,她真的快忍不住笑了。
这些人,真的没长脑子吧。
“我说了,我没有做过,”杨羡心一点一点的冷下去。
“我可怜的女儿啊。”那夫人开始放声哭嚎。
“你在天有灵,莫纵了害人真凶啊。”
江朝宗后背一凉,谁教她说这种话的,扣钱。
“帷薄不修,言行荒唐,大哥你……”
陈支婆示意他闭嘴,莫要趟这趟浑水。
“大哥你也太不应当了。”
姜雨青不让身后的人动手,也是想让杨羡彻底看清楚这些所谓的家人,彻底狠下心,和他们切割开。
各人心里的算盘拨的震天响,表面众口一词,齐心诬陷他,心里是为着什么,在看过那些书信啊,他应该都明白。
“听听。你们听听,哪有半分廉耻,就是个丧良心的畜牲,似这等忤逆之子,迟早得将我家业败尽,索性今日打死,免我门楣受辱,遗祸族人。”杨父拿起鞭子就准备出手。
姜雨青一直防着这老不死的,他刚起身,就拉过杨羡往边上站。
鞭子落空,他正准备再次出手。
“住手!”
“胆敢动用私刑,杨老爷,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