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菱溪峰除了你小子没人扎绿发带!
叶泽青筋一跳,忍了忍,“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夏歌声音更加不可思议,“叶师兄你很烦我吗?”
叶泽一脚踹开了大门,“夏无吟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以为是!!”
年久失修的大门被毫不留情的踹开,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跑下山太匆忙,连丹枫素衣都没来得及换下的少年呼吸微喘,脸色微微泛红,
夏歌捏紧了手里的傀儡,麻衣宽袖下,她的掌心微微渗出了冷汗。
早晨的阳光穿过山间的雾气和思过阁的窗棂,漫不经心的洒在铺满了宣纸的梨木桌子上。
夏歌拿着毛笔的手微微颤抖。
红线黄纸上,一
点笔墨晕开浅浅的墨痕,夏歌心中无比煎熬。
三千遍丹训啊!!
三千遍!
她的琉璃木!
她怎么能这么倒霉……
夏歌心如刀绞。
所以……她是怎么陷到如此悲惨境地的?
夏歌把写好的宣纸放在了窗棂上,看了看上面的蝇头小楷,等着山风吹干,然后绕回到梨木桌子前,抽出新的宣纸继续对着厚厚的红皮大部头书抄个不停。
没错,她是一个穿越者。
是一个先从车轮子底下有幸死里还生,但撞到脑子变成植物人在医院躺了两年,好不容易苏醒出院以为苦尽甘来祸福所依即将时来运转踏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结果没过几天就穿书变乞丐的苦逼少女。
那次车祸在旁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听起来惨绝人寰,但她本人对此的感觉仅仅是自己好像是在车轱辘底下睡了一觉。
好像还做了个糟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