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是……
她说不上来是该骂他还是该夸他。
明明那么危险的情况,他却像是去赴宴一样轻松。
这份胆量,这份自信,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吧。”
她喃喃道,随即收敛气息,继续隐匿在暗处,目光遥遥望向营地十公里外的那座山峰。
……
火璃府营地内,随着顾渊的消失,那上千名围观的弟子顿时炸开了锅。
“他怎么走了?!”
“是不是被吓跑了?!”
“不至于吧?他刚才还那么狂,怎么突然就跑了?!”
“也许是收到消息,知道我们火璃府的高手正在集结,所以先溜了?”
“切,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各种议论声中,有人失望,有人嘲讽,也有人不以为然。
但不管怎样,正主都走了,他们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人群开始陆续散去。
那些通过各种渠道搞到积分玉牌,专程进来看热闹的弟子,一个个意兴阑珊地捏碎玉牌,离开了南天古境中境。
只有一小部分本身就是进来历练的十方仙君,选择了留下。
……
火璃府,通往南天古境中境的传送大殿。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