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被齐齐切开！
胸前皮肤上，多了一道狰狞的血痕！
鲜血渗出，染红了破碎的衣袍！
但……
只是血痕。
只是皮外伤。
刀芒，在即将斩入他们体内的前一刻，同样收住了。
六人呆立当场，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们清楚，如果顾渊想要他们的命，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已经是六具尸体了。
“多……多谢顾渊师兄手下留情……”
一名弟子颤声道，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感激。
其余五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脸色惨白，却仍艰难地抱拳行礼：
“多谢顾渊师兄手下留情！”
顾渊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嗡！
他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数十丈外，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那道金色光影。
谭剑。
此刻的谭剑，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惊怒与不甘！
他眼睁睁看着顾渊在自己眼皮底下，轻描淡写地在那六个师弟身上留下血痕，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不是他不想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