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你……不怪我?”
顾渊摇了摇头。
“不怪你。”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顾渊看着他,目光如铁。
“从今天起,不许再说自己是懦夫。”
“你能活下来,把这些告诉我,把仇恨记了两百年——”
“这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陆少临愣住了。
然后——
这个两百年来独自背负一切、从不在人前显露脆弱的人,终于忍不住,捂住了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
无声的哭泣,比有声的嚎啕更让人心碎。
顾渊没有再说安慰的话。
他只是站在他身边,手始终按在他的肩上。
夜风拂过干将峰,吹动两人的衣袍。
头顶的星空,依旧璀璨。
而那两个从北灵界一路走来的兄弟,此刻并肩立在破碎的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