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兔子面对猛虎。
即便猛虎没有露出獠牙，但那股天生的压迫感，却无法忽视。
纯狐鸿运的反应，比有苏长空更加明显。
他脸色微微一变，周身的气息下意识地收缩了几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有苏长空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率先开口。
来之前，公孙玄月已经传音告诉了他——
这九个人里，为首的两个是仙帝，其余都是仙皇。
此刻，他打量着有苏长空和纯狐鸿运，开口问道：
“二位便是九尾狐一族有苏氏和纯狐氏的族长？”
有苏长空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老夫有苏氏大长老，有苏长空。这位是纯狐氏大长老，纯狐鸿运。”
他顿了顿，目光在顾渊身上转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
“方才发声之人，便是小友吧？不知小友找我族族长，所为何事？”
纯狐鸿运也开口了，声音尖细，带着一丝傲然：
“要见族长，总该先报个名号。几位来我九尾狐一族驻地，连名字都不说，未免有些失礼。”
他的目光在顾渊和池瑜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公孙玄清和公孙玄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顾渊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九尾狐一族的族长，架子倒是不小。”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