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雅……你问涂山雅做什么?”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与方才的从容判若两人。
顾渊没有回答,只是侧身看向池瑜。
池瑜上前一步,与顾渊并肩而立。
她看着纯狐鸿天,目光平静如水,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涂山雅,是我母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
纯狐鸿天浑身一震,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呆立在原地。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是……”
他的声音沙哑,目光在池瑜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
片刻后——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中,饱含着太多的情绪。
追忆、感慨、惋惜、心疼……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冤孽。”
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纯狐鸿天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看着池瑜,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怜惜。
“你长得像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