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拿不出足够的代价。
“冷傲，韩荡……”
顾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那寒光一闪而逝，却让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池瑜的脸色，同样冷了下来。
她此前不知详情。
此刻得知冷傲竟买凶杀顾渊，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
她的体内，仙元力不受控制地动荡起来，周身散发出阵阵冰冷的寒意。
“顾渊哥哥，我去找冷如冰，要个说法。”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她虽是冷如冰门下的弟子，但她首先是顾渊的道侣。
冷傲敢动顾渊，她便敢与冷如冰翻脸。
顾渊伸手，轻轻拉住池瑜的手腕。
“池瑜，别冲动。”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我们没有证据。”
“冒失上门，只会让他们更加警惕。”
池瑜的眉头紧紧皱起。
“可是……”
顾渊轻轻摇头，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化作传音，在池瑜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