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哥哥……我娘她……她伤得好重……我爹他……他被关了那么多年……”
她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打湿了顾渊的衣襟。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明明都看到他们了……却什么也做不了……”
顾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他的心中,却充满了自责。
是他太急了。
不该带池瑜一起去。
若只有他一人,即便看到池乘和涂山雅的惨状,他也能保持冷静。
但池瑜不同。
那是她的亲生父母。
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却无能为力。
这种痛苦,足以将一个人的心撕碎。
“对不起,池瑜。是顾渊哥哥不好。不该带你一起去。”
顾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愧疚。
池瑜摇了摇头。
“不……我要去……我一定要去……若不去,我永远不知道,我爹娘在承受怎样的痛苦……”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渊。
“顾渊哥哥……我们真的能救出他们吗?”
顾渊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能。”
他的声音,坚定如铁。